无处不在的hack精神
我们常常对程序的官方版本稍作修改以适合自己的需要,这种做法可以说做是对源程序小小地hack了一下。
今天我妈觉得刚买来的一件衣服某些地方不太合适,因此说了一句:等会把它改改。
我忽然觉得,这不也是小小地hack一下吗?从本质上来说和我们的hack并无不同,只不过她的工具是缝纫机,而我们的工具是电脑罢了。
由此看来,hack精神真是无处不在阿。
我们常常对程序的官方版本稍作修改以适合自己的需要,这种做法可以说做是对源程序小小地hack了一下。
今天我妈觉得刚买来的一件衣服某些地方不太合适,因此说了一句:等会把它改改。
我忽然觉得,这不也是小小地hack一下吗?从本质上来说和我们的hack并无不同,只不过她的工具是缝纫机,而我们的工具是电脑罢了。
由此看来,hack精神真是无处不在阿。
有一种成见以为中国古人只有玄乎其玄的理义之学,没有脚踏实地的实证研究,事实并非如此。宋末元初的赵友钦就做过一个很“现代”的光学实验。
十四世纪中叶,元代天文数学家赵友钦在他所著的《革象新书》中进一步详细地考察了日光通过墙上孔隙所形戍的像和孔隙之间的关系。他发现当孔隙相当小 的时候,尽管孔隙的形状不是圆形的,所得的像却都是圆形的;日食的时候,像也有缺,和日的食分相同;孔的大小不同,但是像的大小相等,只是浓淡不同; 如果把像屏移近小孔,所得的像变小,亮度增加。对于这一现象,赵友钦经过精心思索和研究,得出了关于小孔成像的规律。他认为孔相当小的时候,不管孔的形状 怎样,所成的像是光源的倒立像,这时孔的大小只不过和像的明暗程度有关,不改变像的形状。当孔相当大的时候,所得到的像就是孔的正立像。
为了证实这个结论,赵友钦设计了一个比较完备的实验。在楼下的两间房子的地板中各挖两个直径四尺多的圆井,右边的井深四尺,左边的深八尺,在左井里 放置一张四尺高的桌子,这样两井的深度就相同。作两块直径四尺的圆板,板上各密插一千多枝蜡烛, 点燃后,一块放在右井井底,一块放在左井桌上。在井口备盖直径五尺、中心开小方孔的圆板,左板的方孔宽一寸左右,右板的方孔宽半寸左右。这时可以看到楼板 上出现的都是圆像,只是孔大的比较亮,孔小的比较暗。赵友钦用光的直线传播的道理,说明了东边的烛成像于西,西边的成像于东,南边的成像于北,北边的成像 于南,每根烛都有时应的像,由于一千多枝烛是密集成圆形的,所成的像也相互连接成为圆像。这样就说明了在光源、小孔、像屏距离不变的情况下,所成的像形状 不变,只有照度上的差别:孔大”所容之光较多”,因而比较亮;孔小的”所容之光较少”,因而比较暗。如果把右井里东边的蜡烛熄灭五百枝,那右边房间楼板上 的像西边缺半,相当于日月食的时候影和日、月食分相等一样。如果在左边中蜡烛琉密相间,只燃点二三十枝,那像虽是圆形分布,但是各是一些不相联接的暗淡方 像;如果只燃一烛,方孔对于烛光源来说不是相当地小,因而出现的是方孔的像;把所有的烛重新点着,左边的像就恢复圆形。其次,在楼板上平行于地面吊两块大 板作为像屏,这时像屏距孔近,看到的像变小而明亮。接着去掉上面所说的吊着的两块板,仍以楼板作为像屏,撤去左井里的桌子,把蜡烛放到井底,这时左井的光 源离方孔远,左边的楼板上出现的像变小,而且由于烛光弱,距离增加后亮度也变弱。从这些实验结果,赵友钦归纳得出了小孔成像的规律,指出了烛(光源)的远 近、强弱和小孔、像屏的远近之间的关系,指出像屏近孔的时候像小,远孔的时候像大;烛距孔远的时候像小,近孔的时候像大;像小就亮,像大就暗;烛虽近孔, 但是光弱,像也就暗;烛虽远孔,但是光强,像也就亮。实验的最后一步是撤去覆盖井面的两块板,另在楼板下各悬直径一尺多的圆板,右板开广四寸的方孔,左板 开各边长五寸的三角形孔,调节板的高底,就是改变光源、孔、像屏之间的距离。这时仰视楼板上的像,左边是三角形,右边是方形。这说明孔大的时候所成的像和 孔的形状相同:孔距屏近,像小而明亮;孔距屏远,像大而暗淡。
从以上的实验结果,赵友钦得出了小孔的像和光源的形状相同、大孔的像和孔的形状相同的结论,并指出这个结论是”断乎无可疑者”。用这样严谨的实验, 来证明光的直线传播,阐明小孔成像的原理,这在当时世界上是绝无仅有的。
以上文字引自这里。
可以看出来,赵友钦的这个实验可以说是非常合格的一个物理学实验。虽然实验结论没有什么惊世骇俗的理论意义,但是其研究态度和研究方法可以说是非常 “科学”了。其实这个赵友钦并不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认认真真做科学实验的人,先秦的墨家早就有了实验研究的传统。
这个赵友钦是南宋皇族的成员,同时也是道教的高人。另外值得注意的是,他的时代在培根(Francis Bacon,1561-1626)之前。
布鲁诺是因为坚持日心说被烧死的,这是科教科普中最著名的,或者说流毒最广的谣言。我们从小使用的教科书上就是这样说的,各种科普书上也是这样说, 甚至很多和科普无关的文章也都是这样说的。
实际的情况怎样呢?英文维基里面对他的“罪状”罗列如下:
1. Holding opinions contrary to the Catholic Faith and speaking against it and its ministers.
2. Holding erroneous opinions about the Trinity, about Christ’s divinity and Incarnation.
3. Holding erroneous opinions about Christ.
4. Holding erroneous opinions about Transubstantiation and Mass.
5. Claiming the existence of a plurality of worlds and their eternity.
6. Believing in metempsychosis and in the transmigration of the human soul into brutes.
7. Dealing in magics and divination.
8. Denying the Virginity of Mary.
和日心说有关的是其中的第5点,也就是宇宙无限论,这是布鲁诺对日心说理论的扩展。
从上面这个列表可以看出来,布鲁诺被烧死虽不能说完全和日心说无关,但日心说的确不是其中的主要原因。但是很多人把布鲁诺被烧死说成完全是(或仅仅 是)因为坚持日心说,这偏离事实真相实在太远。搞科教科普本来就更注重实事求是,所以我说这是谣言应该并不过分。这个谣言实在太泛滥了,下面举一些例子:
我们从小就知道,日心说在16世纪中叶由哥白尼提出后,一度受到罗马教廷的打压布鲁诺为此献出生命,伽利略则受到了迫 害,……
布鲁诺被烧死几百年后,有个西方科学史家曾叹道:为了坚持地球围绕太阳转的学说,就上了火刑柱。这值得吗?
不知道是哪个“科学史家”?
人们都知道,布鲁诺就是一位著名的“反伪英雄”,因坚决反对已被哥白尼“日心说”证伪的伪科学而被天主教宗裁判所烧死。
这个更加荒唐了,这一句话里面包含了不少的错误。1、说“地心说”是伪科学。被证明为错误的科学理论并不是伪科学。2、“地心说”被“日心说”证 伪。一个科学理论可以被另一个科学理论取代,但是不会被另一个科学理论证伪,科学理论只能被经验事实证伪。3、布鲁诺是一位著名的“反伪英雄”。这个说法 比较奇特,没见过科学史著作有这么说的,估计是作者自己发明的,还“人们都知道”……
在人类历史上所有遭火刑的人中最著名的一个,恐怕要属意大利哲学家、数学家、天文学家布鲁诺了。他的著名不仅仅由于他的“ 异端”学说,更由于他捍卫自己学说的坚强决心和勇敢行为。事实上,早在布鲁诺之前,就有波兰天文学家哥白尼以惊世骇俗的“日心说”打破了人们对常识的信 赖,让盲目坚持“地心说”的罗马教廷很不舒服了。但是哥白尼很聪明,直到死前才发表他的《天体运行论》,让教廷有力使不上。而在布鲁诺之后,又有伽利略违 心向教廷忏悔,宣布放弃自己的学说,以换取更多的生命时间。布鲁诺也完全可以这样做,但是他却选择了一条尖锐对抗的路,义无反顾地走向宗教法庭为他设立的 火刑柱。
这篇文章专门写布鲁诺,结果基本的事实都没搞清楚,有点瞎感慨的味道了……
人们曾经把“永动机”当作科学,也曾经把“水变油”当作科学,与此相对应的是,人们也曾经认为地球是宇宙的中心,认为地球绕着太阳转是胡说八道,甚至为此烧死了著名的科学家布鲁诺。
这里面也有不准确之处,什么叫人们曾经把“永动机”当作科学?永动机只不过是一个假想的东西而已,怎么可能把它当成科学呢。应该说人们曾经想要制造 永动机,就因为搞了很久都搞不出来,这才明白了能量守恒的科学道理。另外,布鲁诺完全不是科学家。
也许有人会说,哥白尼和布鲁诺不都因为学术观点和当局不一样,遭到监禁乃至焚烧么?但在中世纪的黑暗中,天文知识涉及的是 神权政治的核心问题,根本不存在学术自由的空间。
这里面还有搞错的地方,哥白尼可没有被监禁过。说天文知识不存在学术自由的空间也不对,哥白尼在小圈子里发过小册子,交流过,他的一个主教朋友鼓励 他出版成书。哥白尼去世后,大学教授在课堂上介绍日心说的观点也是可以的,但是不允许散播到民间。
最后,如果要更多地了解布鲁诺,可以参考《重新认识乔尔丹诺·布鲁诺》。
前几天电脑会偶尔突然关机,当时也没在意。今天上午连续两次发生这一状况,我忽然想到会不会是CPU太热了。进BIOS一看,57°。赶紧把机箱打开,就看着温度慢慢慢慢降到了38°。
哦,夏天到了,敞开机箱的季节到了。
有句古诗说:春江水暖鸭先知。我这里是,夏天到了机(计算机)先知。
在安装UTW前,在ultimate-tag-warrior-core.php文件里有3个“CREATE TABLE”的地方,在“TYPE=MyISAM”后面隔一个空格加上“CHARSET=utf8”。
如果数据表已经生成了,可以把表删掉,然后在UTW的设置里“Force Reinstall”。
另外404的问题其实不是中文编码的问题,只要重新更新一下永久链接的设置即可,谢谢天佑。
在《费 曼与人文学者的“交流”》中有这么一段:
会上,有位社会学家拿出事先写好了一篇文章,让我们读。我刚开始读这鬼东西,眼珠子就差点冒了出来:整个一个丈二的和尚, 摸不着头脑!我琢磨着,我看不懂,大概是因为那书目上的书,我一本也没读。一丝不安的感觉爬上心头:“我这人可能有问题。”受了会儿煎熬,我最后对自己说:“这样不行,我得打住。咱们慢慢地只读一句,直到弄明白它到底是什么意思为止。”
于是我随便用手一点,停在一处,开始仔细阅读下一句。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但八九不离十是这么一句,“社会团体中的个体成员经常通过视觉的、符号的渠道获得信息。”我翻来复去读了几遍,然后把它翻译成了人话。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么?“人们阅读。”
我开始阅读下一句,很快就把它也给破译了。剩下的就是小菜一碟了:“人们有时阅读,有时听收音机,”诸如此类,不过是被一些唬人的名词术语、复杂的语法修辞包装着,令人开始读时有些费解而已。被我彻底破译后,整个文章原形毕露,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内。
这一段有的人把它作为文科领域装逼的证据。说实话,我原来也这么觉得。但是很不幸,我由理科转到文科后,认识到原来的观念的错误。
“社会团体中的个体成员经常通过视觉的、符号的渠道获得信息”这句话的确可以理解为“人们阅读”,但是这两种表述方式并不完全等效,前一种方式展示 了更多的意义。“社会团体中的个体成员”的确可以说就是指人,但是它强调了人的社会角色;“通过视觉的、符号的渠道获得信息”可以说就是指阅读,但是它强调了阅读具有获得信息的功能,并且指出了获得信息的渠道。我相信,如果把这句话放到原来的语境中去,你就可以发现这样表述的意义了,但是费曼没有给出上下文,我也就无法证明给你看了。
那么,为什么要采用这么别扭的表述方式呢?是为了装逼吗?非也。这其实就是学术的语言。学术的语言的特点就是用尽可能简短的字句传达尽可能丰富的信 息。无论自然学科还是社会学科都是如此。
在自然科学里面,我们可以看到:

苯的结构
这是什么东西呢?这是苯的化学式,或者说这是苯的自然科学语言的表述。为什么不用“人话”来表述呢?不是因为化学家在装逼,而是因为这样表述最简 洁,而且传替了足够的信息。如果用“人话”也可以,但是那样实在太罗嗦了。
社会科学领域也是如此,只不过社会科学的语言和自然科学的语言不同罢了。如果社会学家能够发明出“&* (&^&)*^^%”这样的方法来表述“社会团体中的个体成员经常通过视觉的、符号的渠道获得信息”中所蕴含的意义的话,他们也会采用的——可惜目前还没有这样的方法。但是他们又觉得“人们阅读”这样的表述不能完整地表达全部的意义,所以只好采用了对外行说来十分别扭的表达方式了。
社会学家并没有在故意装逼,没有人会这样去故意装逼,否则不把别人晕死倒先把自己累死了。他们之所以这样说,是他们张口就这样说了,这对他们来说是 很随意的事。就如同数学家之间交流,很随意地就在黑板上写下一大串外行看起来很诡异的符号,我们总不能说那是一大帮数学家在装逼吧?甚至责问他们为什么不说人话呢?

数学语言
那么如何解决这种表达方式带来的理解障碍呢?只有学习。学习(包括训练)到一定程度,学术语言的运用就如同自然语言般随意了。我相信每个学过数学的 人,即便只有中学程度,都会有此体会。费曼是社会科学的门外汉,不懂社会科学的语言原本很正常。但因为自己不能理解,就以为是社会学者在故弄玄虚,这反映出再好的科学家也和我们普通人一样会犯主观错误。当然,社会学家在和费曼这样的外行交流时应当尽可能使用通俗语言,而不是专业语言。被费曼误解,他们也有一定的责任。
对于录取率和学习压力的关系,通常的看法是录取率和学习压力呈负相关,或者说录取率越高学习压力就越低,这种想当然的看法其实是错误的。
首先要知道,压力只能来自于有意义的挑战,如果随便找个学生,训练他,让他去冲击国际数奥冠军,他会有学习压力吗?不会,因为这事根本就没指望(对绝大多数人来说)。当然,如果你说搞不到数奥冠军就把他的头拧下来,他会有压力的。但是这个问题显然和学习无关了——你要把他的头拧下来直说就得了,何必拿数奥冠军作借口呢?我这里讨论的是源于学习(或学习中的竞争)的压力,而不是惩罚之类的其他的压力。
大家可以仔细想一想,录取率在10%、50%、90%时,哪种情况下学生群体面临的学习压力更大呢?录取率在10%时,竞争只存在于少数学生之间,绝大多数学生是没有指望的,因此群体的学习压力很低。录取率在50%时,竞争存在于大多数学生之间,几乎所有学生都有指望,因此群体的学习压力很高。录取率在90%时,照理来说几乎人人都肯定能录取了,因此群体的学习压力又应该回落了吧。非也,除非录取的都是同样的学校。
事实上,当录取率高到一定程度时,录取与否本身已经不再值得关注了,人们就会把注意力集中到录取的层次上去了,一本还是二本?本科还是大专?这就产生了无休止的竞争。一个原本在大专录取水平的学生,就会想着通过努力考上本科;一个原本在二本录取水平的学生,就会想着通过努力考上一本;一个原本在普通一本录取水平的学生,就会想着通过努力考上重点本科……除非是两种人:一种是轻飘飘就能上清华北大的,还有一种是上什么学校都没指望的。这两种人毕竟是极少数,总的来说,大家都有得忙了,而且无休无止。
因此,在我看来,随着录取率的升高,学生群体的学习压力也就相应增大了。